返回 4 第 4 章  铜雀春深锁二曹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4 第 4 章[3/3页]

  昌宁郡王涨红了脸。

  清河公主禁不住暗吸了口气。

  江王妃眉头皱起来一点:“那丫头平日里看起来机灵,这回怎么犯了糊涂?”

  她觑一眼天子的脸色,小声道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陛下您多不仁慈,要拆散一对眷侣,毁人姻缘呢……”

  清河公主冷冷瞟了她一眼,哼笑道:“二嫂,我怎么听着,你这话像是要挑唆是非呢。”

  江王妃垂眸不语。

  天子倒是脸色如常:“好了,一家人,吵吵嚷嚷的,像什么话?”

  又说昌宁郡王:“你的性子就是太急躁,像你娘,听风就是雨。”

  再一撇眼,便见窗外杨树的干枝透过半开的窗,在风中轻微的晃动。

  天子皱起眉头,摆摆手,吩咐侍从:“去,把含章殿周围的杨树都砍掉,晃得叫人心烦。”

  略微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柳树也都砍掉。”

  众人听得不明所以,只当是天子心中不快,愈发畏惧起来。

  昌宁郡王低着头,小声道:“皇祖母教训的是……”

  清河公主也觉得脸上讪讪的:“也是小人搬弄口舌,他才误会了公孙娘子……”

  又叫儿子:“还不出去给公孙娘子赔礼?”

  昌宁郡王吃了一惊,面露羞愤:“娘?!”

  清河公主冷下脸来,呵斥他:“蠢材,还不快去?!”

  昌宁郡王这才不情不愿地出去了。

  殿内忽然间传来了一声轻笑。

  “……得多谢公孙娘子襄助,外甥侥幸赢了。”

  天子初听微怔,捻着棋子,低头瞧过,不禁失笑。

  她将手中棋子放回棋盒:“输了。”

  “是姨母可怜外甥。”

  说着,那人双手往天子面前一伸:“您是什么人物?可不能跟小辈儿赖账啊!”

  天子哼笑了一声,倒真是解下腰间玉佩,丢了过去:“奸猾!”

  清河公主已经迅速将先前之事掀了过去,笑吟吟地过去凑趣儿:“娘再跟他下一局,先前是借了娘分神的光,如若不然,俊含未必能赢!”

  这话还没说完,坐在天子对面那人已经将棋盘一推一抹,迅速站起身来:“不成不成,见好就收,再不走,怕得输个倾家荡产!”

  惹得殿内众人齐齐都笑了起来。

  天子也在笑,且笑得比之前真切得多:“去吧,崔行友不中用,俊含,中书省那边儿,还是有你盯着,我才放心。”

  韦俊含的神色因而郑重起来,敛衣行礼,毕恭毕敬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
  再后退几步,同皇亲们颔首致意,转将出去。

  近侍们提前将门扉打开,外间的风波涌入些许,吹动了他身上的紫袍,也叫他眉宇间隐藏的思忖,短暂地真切了几个瞬间。

  ……

  公孙照没等到天子的传召,倒是等来了不情不愿过来致歉的昌宁郡王。

  “之前是我有所冒犯,还请娘子勿怪……”

  至此,公孙照心头已是一片明亮。

  先前,明姑姑恰到好处地出来打断了昌宁郡王接下来的行径。

  而昌宁郡王在见驾之后,竟然肯低下高贵的头颅,同自己致歉。

  天子之心,毕竟在她。

  心里有底,自然不慌。

  她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并不妨碍,误会解开了就好,郡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  如此和颜悦色,倒是搞得昌宁郡王心生疑窦:“难道真的碧涧在说谎?”

  又觉不解:“她为什么要骗我?”

  他身旁还有清河公主的近侍女官,闻言几乎立时便告诫道:“当然是碧涧在撒谎!”

  她轻声说:“郡王,陛下是永远都不会错的。”

  碧涧。

  公孙照心念微动:“碧涧她……”

  那女官看她一看,语气寡淡:“搬弄口舌是非,陛下下令,割掉了她的舌头。”

  割掉了她的舌头……

  一股寒风裹挟着隆冬里的冰雪,倏然间吹过了公孙照的心头。

  在殿外长久等待的凉意,终于在此时此刻尽数涌了过来。

  公孙照轻吸口气,没有言语。

  一只飞鸟自寂静的半空之中掠过,在那光华璀璨的琉璃瓦上短暂停驻,继而重又振翅,飞向更远的天际去了。

  公孙照心有所动,抬眼去看,便见殿外栏杆前有一人负手而立,紫袍玉带,佩金鱼袋,因是逆光,看不清其人面容。

  那人在看她。

  她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。

  昌宁郡王与那女官有所察觉,看了一眼,旋即又将目光收回。

  想必是认识的。

  公孙照顿了顿,低声问他们:“那位是……”

  昌宁郡王告诉他:“那是中书省的韦相公。”

4 第 4 章[3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